躺在床上睡午觉,被冻醒了才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子掉了。忽然想起办公室同事还在等我帮他休整一个文件,立马翻身起床,往办公室赶。 下楼的时候,想起了HH,觉得有必要说一说他。 当我把文章题目写成HH的时候,我就忽然笑了。一是因为我不知道要找个别的什么主题来概括我想要说的话,这本来就是一个随便胡诌的短文;二是从大学以来,他本来就是一个“保密工作”做的极好的人——我不敢太明目张胆透露他的信息,还不如简写保平安——不愧为北京机要某局的工作人员。 主要还是想说说他的坏话,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坏话可说,脑海里残留的关于他的印象没有什么坏事情。硬憋一个唯一的善举,就是请我在北京吃了一顿饭。但我也不会特别感激,好歹我还陪他逛了王府井。时间过得好快,那已经是两三年前的大学时候了。青春不再,我也已经冷静了很多。 但没有做坏事情并不代表就是好人。就像那种站在街边上看着老人过马路摔了一跤之后不但不扶起来,还因为怕惹麻烦退避三舍的人一样。当然,他没有这么做。我相信,如果他遇到这样的情况,还是会上前帮助的。以为后台比较硬,不怕社会和媒体的偏颇报道。 那么,我写这个东西会不会被他看成眼中钉呢、会不会被他找人从北京遥控把我从户籍上除名呢?应该不会吧,我这样不为名、不为利,而且毫无涉及其隐私的文章写出来根本无伤大雅嘛,而且哪有人知道是他。当然,大雅巴姑娘知道~哼! HH,是个奇人。说不上好,说不上坏。可能就这样也没了个性。可能这就是中国传统词汇“好好先生”描述的一类人群。但是他应该过得很好,这个我不怀疑。况且他究竟过得如何,我完全就不知道。问我想不想知